笑。
然而,这些老毛子回敬奉军士兵的,却是一双双充满了深入骨髓般仇恨的眼睛。
“班长,我怎么瞅着这些老毛子恨不得把咱们生吞活剥了?你看看窗户缝里递出来的眼神,就跟咱们欠了他们全家几十条命似的。”
走在雪地里,一个刚参军不久的奉军新兵端着步枪,有些小声地嘀咕。
旁边那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老兵班长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缓缓说道:“咱们脚下踩着的,是人家生活了几十年的地盘。昨夜死在咱们手里的那些老毛子,大半是他们的亲戚朋友。换作是你,你会高高兴兴给敌人送上热情的拥抱?”
年轻士兵沉默了一下,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班长,这地方冷成这样,连粮食都种不活。咱们大老远跑来抢这块荒地,还要搭上这么多兄弟的命,真的值吗?”
听到这话,刚才还算和气的班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一双眼睛冰冷得让人浑身发抖。
“混账东西!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班长当场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怒斥。
“这片广阔的土地,在两千年前就是咱们老祖宗放羊的北海!是这帮贪婪的老毛子用见不得光的无耻手段强行抢走的!现在咱们有枪有炮,来把祖宗丢掉的地盘亲手夺回来,你居然去同情那些当年杀了咱们祖宗的敌人?简直是糊涂透顶!”
几句话骂得周围几个新兵全部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虽然跟着大部队上过战场,但毕竟心肠还没彻底变冷,看着路边那些可怜巴巴的平民,难免有些恻隐之心。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上了战场就别装什么活菩萨!同情敌人的下场,就是让自己人送命!在这个骨节眼上,谁要是敢手软,死在战壕里的绝对是自己!”
老兵班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重重一拍新兵的钢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