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昨晚给她下药之人是谁。
戚以棠没有不相信,只是觉得心寒,从前他们青梅竹马,同在严厉的太傅底下读书,自己犯了错,他还会帮着挨板子,关系何其融洽。
可是现在……她竟不知道他已经烂成这个样子。
还是说以前就是烂的,小时候那些青梅竹马的情谊全是虚假。
只是她太蠢,半点都没瞧出来。
话本原著里的她更是蠢得可怜,为了这么个烂人,失去了谢瓴,毁了全家。
戚以棠搓了搓脸,感觉从前喜欢过谢景煜是她人生最大的污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那种。
“娘娘,”这时,云珠进来禀报,“丽嫔说来向您请安。”
请安?
戚以棠还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可看了看天色,的确已经临近傍晚。
这时候她来请什么安,没毛病吧?
云珠也不懂秦涟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戚以棠懒懒地靠回榻上,“让她进来吧。”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
一朝复位,从被贬为贵人的憋屈中翻身,秦涟月的派头简直大得吓人。
从门口进来就让丫鬟搀扶着,屈膝行礼都敷衍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妇。
“赐座。”戚以棠也懒得多寒暄,直接问,“太阳都落山了,不知丽嫔来请的什么安?”
秦涟月施施然落座,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似乎笃定里面已经有了龙种。
“回娘娘,祖制规定妃嫔侍寝后需得向皇后请安,以示中宫和睦,但陛下未曾立后,宫里就属娘娘位份最高,想来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臣妾初承雨露,身上有些不适,是以耽搁到现在,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侍寝?
谁侍寝?她吗?
戚以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等等,你什么时候侍寝的?”
秦涟月像是预料到她的失态,掩唇轻笑,“自然是昨天晚上啊,太后寿宴,陛下一时酒醉,然后就同臣妾……”
“娘娘不会连各中细节都要臣妾讲个明白吧?”
戚以棠一整个大懵圈:“???”
昨晚到今天下午,谢瓴明明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跟她……
是她脑子不清醒,还是这人发癫得臆症了?
不过仔细看去,秦涟月的脖颈周围确实有暧昧痕迹,但凡有经验的都不会认为是蚊子叮的,加上她眉眼间无端多了几分妩媚风韵,看上去就是初承雨露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呢?
谢瓴是人,又不是妖怪能分身,难道……昨夜他把自己应付完了,又去找了秦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