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瓴身形伟岸,本就比戚以棠高上许多,一站一坐就更加明显。
哪怕如此,也没有给她任何居高临下之感。
反而挽袖给她擦脸,洁手,做寻常丈夫都不会做,或者说不屑于做的事情。
……怕什么?
戚以棠一时间还真说不上来。
哪怕谢瓴是天下君主,文韬武略,生杀予夺只需他一句话,她好像也并不怕他。
因为谢瓴比她爹娘还要纵着她,这么多年用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也没对她甩过脸子。
明明不喜欢看到太后跟晋王母子和睦的画面,可自己开口,他二话不说就召晋王回京。
即使他自己那么厌恶这个弟弟。
戚以棠伸手环上谢瓴的腰,半真半假道,“当然是怕陛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要是把有人趁着陛下酒醉,爬上龙床,一举夺得圣宠,踩到臣妾头上去怎么办?”
“到时候这宫里她为大我为小,她吃肉我就只能喝汤了。”
“要是再给陛下吹几句耳旁风,臣妾怕是连涮锅水都喝不上了,只能饥肠辘辘地啃树皮吃……”
这番话拈酸夹醋,听得谢瓴微微一怔。
棠棠是在……吃醋?
谢瓴突然想到李风遥曾经说的,爱情绝对是充斥着占有欲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夫君跟别人共享。
要是哪天贵妃娘娘霸占陛下,不许其他嫔妃侍寝,那么便是真上心了。
当时的谢瓴还觉得这辈子都等不到,没想到峰回路转。
日子坏端端的也是好起来了。
虽然很受用,但谢瓴还是敲了戚以棠一个脑瓜崩,轻斥道,“尽胡说,朕何时对旁人这样过。要是棠棠对朕的心意如此怀疑,那么今晚继续……”
“别,千万别!”戚以棠大惊失色,“陛下千万别当真,臣妾是说着玩儿的。”
昨晚折腾太过,谢瓴当然不会那么快就又当禽兽。
简单洗漱后,他将戚以棠抱到桌旁,“来吧,看看桌子上有没有棠棠想喝的涮锅水。”
前来送膳的太监扑通跪下,“陛下恕罪,陛下饶命!奴才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给娘娘喝涮锅水啊。”
戚以棠:“……”
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呢?
……
哪怕休沐,谢瓴也不是完全清闲,膳后又陪了她一会儿,才去御书房。
戚以棠心里还惦记着宁霓裳,便吩咐人去仔细查查陆蔺白。
要真是个好的,她倒是可以当当红娘,撮合撮合。
人都离开后,戚以棠发了会儿呆。
透过弹幕,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