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沈明薇眼见这条道走不通,又怕张瑾之日后当真有了出息、让李宝珍跟着水涨船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水患时局混乱,暗中动了手脚。
张瑾之的一条腿,就不明不白地废在了这场天灾里。
他虽乐见李宝珍吃苦头,却也没想到沈明薇竟能做到这一步。
赵景琛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寒意。
待到时机成熟之后,沈明薇绝不可留!
至于张瑾之,虽是无辜受累之人,却也怪他命中有此一劫。
谁让他娶了李宝珍为妻呢?
既做了夫妻,便休戚与共。
李宝珍眼下跪地哀求的模样再可怜,赵景琛也不会同情她。
若非李代桃僵一事,这李宝珍本就该是个低贱之身,能享那十几年富贵已是天大的造化,按她原本的命数,连个秀才娘子都未必攀得上。
若非李宝珍占了他的清婉的位置,她如今只怕连吃饱穿暖都是奢望。
想到此处,赵景琛再望向李宝珍时,眼底便添了几分寒凉。
他也不再打算过去,只淡声道:“既是岳父家事,本王不便过问。”
李崇远不动声色地留意着赵景琛的神色变化,见他听到“李宝珍”三个字后,目光倏然冷了几分,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厌恶虽然转瞬即逝,却还是被李崇远看了个真切。
他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肃王不仅知道婉儿当年流落在外的遭遇,还记在了心上,否则怎么会对初次见面的李宝珍生出这般明晃晃的不喜?
能让一个王爷对一个女人的过往如此上心,赵景琛对李清婉的这份在意,倒比他原先以为的要深几分。
李崇远心里有了底,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微微垂了眼,将那点欣慰满意收了起来。
李管家尚不知曾经见过的肃王注意到了这边,只满脸厌恶地盯着眼前跪在泥地里的李宝珍,沉声喝道:“张李氏,你不在家中照料夫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宝珍跪在地上仰头望着他,嗓音沙哑急切:“李管家,求求你让我见见父亲吧!谨郎的腿伤实在拖不得了,若再寻不到好大夫,只怕真要落下残疾!他一介读书人,若真坏了腿,往后还如何科考?”
李管家闻言,面上不见半分松动,只冷声道:“张秀才的遭遇,我等自然也听说了,心里也觉着可惜。可这与我们李府有何相干?还有,张李氏,老爷早已不认你这个女儿了,你莫要再一口一个父亲地乱攀亲戚。”
李宝珍听他这般说,眼底急得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