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比他们更横更狠,他们才会知道怕。
花佛一听要去警局,顿时犹豫了,磨磨蹭蹭地坐回椅子上。
把墨镜往桌上一扔。
恶狠狠地瞪着曾世新:
"有证据就直接抓我!"
"没证据就少在这儿放屁。"
"我跟你曾世新没什么交情,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咕嘟咕嘟......"
旁边炭炉上的茶壶冒着腾腾热气,白雾袅袅上升。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花佛哥,你确定要让这些小弟听咱们接下来的谈话?"
曾世新也不恼,拎起茶壶慢悠悠地烫着杯子。
花佛这个老江湖脸色阴晴不定,摸不准曾世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后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们都出去。"
"噔噔噔......"
十几个马仔鱼贯而出。
"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佛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知道曾世新话里有话,绝对不是来喝茶这么简单。
他没耐心打哑谜,直接开门见山。
"最近听到个有趣的八卦。"
"听说忠字堆的连浩龙老来得子,喜得贵子。"
"一把年纪了还想传宗接代,生的儿子跟你孙子差不多大。"
曾世新提起冒着热气的茶壶,哗啦一声将滚烫的开水冲进盖碗里,茶叶在沸水中翻腾。
花佛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曾世新不紧不慢地放下茶壶,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要是连浩龙晓得有人假扮观音给他送了个儿子,你说他会不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砰!"花佛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变得煞白。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想怎样?"曾世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将盖碗里的茶汤倒入茶杯,轻轻推到花佛面前。
"别急,先尝尝这杯茶。
"花佛冷哼一声,板着脸纹丝不动,连看都不看那杯茶一眼。
"花佛哥,我亲自给你倒茶都不赏脸,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曾世新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花佛看着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