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连浩龙和素素姐的关系,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曾世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把柄可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既然大家目标一致,那收拾忠字堆就更省事了。
曾世新站起身来,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干脆利落地说:
"走,咱们去会会东星的花佛,请他喝杯茶。"
......
益丰茶楼最豪华的天字一号包厢里。
"阿sir,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才有闲情逸致喝茶看报纸。"
"我们底下这么多兄弟要养活,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陪您闲聊。"
花佛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鼻梁上架着副墨镜,脑袋顶上光溜溜的,就剩几根毛在风中凌乱。
身后乌泱泱跟着十几个马仔,一个个板着脸把他围在中间。
这排场摆得够气派。
他压根没把这个年轻警察放在眼里。
曾世新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紫砂茶杯,抬眼瞥了他一下。
这老混混,装腔作势了一辈子。
大白天在屋里还戴个墨镜装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算命先生。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抿了口热茶,细细品味着茶香。
不紧不慢地问:"忙什么呢?"
"是忙着回去贩毒销赃,还是带人去和忠字堆火拼?"
"要不就是忙着再娶几个小老婆,努力造人开枝散叶啊!"
"说什么呢!"
花佛还没开口,身后那群马仔先炸了锅,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鼻翼翕动,凶神恶煞地吼起来。
曾世新慢慢放下茶杯,浑身的气势突然暴涨。
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花佛,就是请你喝个茶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
"带这么多小弟,是要给你抬棺材啊?"
花佛一把扯下墨镜,眼神变得阴鸷,猛地拍案而起:
"你算老几?连你们O记的头儿廖志宗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这茶你自个儿喝吧,我们走!"
"阿华,看来花佛哥看不上这儿的茶,给他们换个地方。"
曾世新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悠闲地靠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地盯着花佛:
"请他们去警署喝咖啡,这个口味喜欢吗?"
这些老油条,横行霸道惯了。
你要是稍微示弱,他们就能骑到你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