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厚得快把自己淹死了,他却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看吧,我早说过林大帅是个大好人。”
阿光见他一脸愧疚,哪还不知林大帅通过了师父的验证了,一脸骄傲地凑到茅山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父你啊,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茅山坚的脸腾地红了。
他恼羞成怒地一把揪住阿光的耳朵,用力拧了一圈: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说师父的吗?什么叫小人之心?为师这叫谨慎!谨慎懂不懂!”
阿光被拧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
茅山坚松开手,转过身来整了整道袍,对着林意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
“是老朽误会大帅了。以后用得着我茅山坚的地方,只要您言语一声,我绝无二话。”
林意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人道功德这玩意儿他自己也看不见,但结果无疑是好的。
他摆了摆手,顺势笑道:“既然道长这么说,本帅就不客气了。正好本帅府上还缺一个顾问,不知道长可愿屈就?”
茅山坚愣了一下,这么直接吗?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当场反悔。
他叹了口气:“承蒙大帅看得起,老朽愿意为大帅效劳。”
既然成了自己人,林意说话就不客气了。
他走到悬棺崖脚下,指着崖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棺材:
“坚道长,你的符箓功底确实扎实,但于风水一道,怕是力有未逮。”
他把自己之前分析的风水格局从头说了一遍——
这片山群如何形成后天极阴之脉,地下尸气如何淤积,阴煞之气已经开始外泄的现状……
如果不及时疏导,短则一两个星期长则一月,煞气就会膨胀到一个临界点。
届时悬棺镇必将会化作一方尸山鬼域。
茅山坚听着听着,后背刚干了没多久的冷汗又渗了出来。
他知道悬棺崖危险,但没想到危险到这个程度。
林意说的每一个点都精准得让他无法反驳。
他以前只觉得这些异常是零散的、局部的,从没把它们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格局来看。
现在林意点破了这层窗户纸,他才意识到悬棺镇已经在火药桶上坐了不知多少年了。
同时他心里也嘀咕:你这特么是半吊子风水先生?
林意又把目光转向福水,指着那口福水刚才准备进去的洞穴:
“道长,你徒弟刚才想进去清理的这口洞穴,里面暗藏着一个黑蛟点头的风水格局。
这种格局专养凶物,里面必有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