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小日子,可我发誓,我没用它们害过一个无辜的同胞。”
他直直地看着茅山坚的眼睛,眼眶微红,道:“我们国弱家贫,连像样的武器都凑不齐,不用些非常手段,拿什么抵御外侮?
我只是个半吊子风水先生,不是修道中人,没有你们那种洁癖。
只要能杀敌,我不管它是正是邪。我只求抵御外侮——一切业果,我林意一人承担。”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铁血气势从他身上涌出来,把两件邪器的阴冷煞气都压了下去。
阿光听得眼眶发红,茅山坚的女儿眼睛亮了一下。
连马大勇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茅山坚脸色几度变幻,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意看了好一阵,忽然道:“大帅可愿让老朽用观业术一探究竟?”
“有何不可?”林意摊开双手,态度坦荡。
心里却在嘀咕:看吧看吧,你要是真看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心存敌意,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把你当血包了。
茅山坚浑然不知自己满门正站在鬼门关外徘徊,左手一掐紫微八卦诀,右手结灵官指,暗运体内灵力贯通双目经络,同时默念观业咒:
“太上敕令,洞察幽冥。三官登记,善恶分明。速开慧眼,观其业形。不得违误,神咒奉行。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他在自己眼前虚抹了一下,如同擦去镜子上的灰尘。
再睁开眼时,他的视野变了——
普通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的业力斑痕,在林意身上竟然一丝也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青色光芒,柔和不刺眼,却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将林意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如同披了一层无形的甲胄。
那青色光芒的表面隐隐有万千细密的气流在流转,每一道气流都仿佛是一个微小的、被拯救的生命在轻声诉说着感激。
人道功德。
茅山坚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人道功德是来自凡间众生的感念和救赎。
青光的厚度和密度直接反映了这个人曾经救过多少人、护佑过多少生灵。
眼前这片青光的厚度,是他生平仅见——不对,是他生平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过的。
要攒下这么厚的人道功德,得杀多少倭寇才能做到?
这份功绩,死了都能直接封神了。
茅山坚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刚才他还把人家当坏人提防,还想着先认怂再回义庄拿张天师符跟人家同归于尽。
人家身上的人道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