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里。”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还有这里。”
他又拍了拍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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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凯撒的运输机在汉城金浦机场降落。
他带着十个学生走下舷梯,清一色的陆军特战服,每个人提着一个长条枪箱。
凯撒本人中等身材,寸头花白,脸上沟壑纵横,步子不大但扎实,每一步都像在地上钉钉子。
李奇微在机场等他们,居然亲自来了。
“将军。”
凯撒敬了一个礼,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德州口音,“很荣幸再次为陆军效力。”
李奇微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全是厚茧,虎口硬得几乎握不动。
这是一个和枪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的手。
“上校,情况比电报里说得严重。”
李奇微边走边说,“我们的前沿士兵已经被打出了心理阴影。”
“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是同样的伤口,头部,胸部,一枪毙命。”
“我们连那些射手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因为你们派错了人。”
凯撒直截了当,“狙击学校的特等射手,到了战场只会趴在那儿等指示。”
“真正的狙击手需要猎人本能,需要耐心,需要和土地融为一体的本事。”
“你派去的人,穿着干干净净的制服,带着崭新锃亮的枪,他们人还没到前沿,对岸的华夏人已经闻到他们的香水味了。”
李奇微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他:
“你有把握?”
凯撒笑了。他笑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只在嘴角扯出一道极浅的纹路。
“将军,我杀过六百二十三个人。”
“大多数人和我一样专业,甚至有人比我更专业,但他们还是死了。为什么?”
他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因为他们想得太多了。”
“在这个距离上,谁先开枪不重要,谁先被发现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能在最后一瞬间保持绝对的平静,我比他们平静,所以我活着。”
他收回手指,朝身后扫了一眼。十个学生像十根柱子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十个人,我带了三年。他们就是我胳膊和眼睛的延伸。华夏人不是有高手吗?那就让我来会会他。”
当天傍晚,凯撒带着人抵达第3师前沿阵地。
他们没急着上狙击位,而是在指挥所里铺开地图,听前沿部队汇报情况。
一名上尉用颤抖的声音讲述了“枪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