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兴昌说不出口。
他当然没办法说他背地里做的那些肮脏事。
为了权势、为了钱财,把自己的发小兄弟送进监狱。
他是这么做了,但他说不出口。
挂断电话前,费兴昌像疯了一样讥笑道,“周乐山,你知道我最瞧不上你哪点吗?就是你道貌岸然这点!!坐到我们这个位置上的,有几个不捞?偏偏你就喜欢装清高!!”
相比于费兴昌的不甘心,周乐山平静如常,“费兴昌,你自己思想有问题,别连累所有人。”
费兴昌,“周乐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做朋友!!”
周乐山,“好巧,我也是。”
费兴昌挂断电话,狠狠砸了手机。
事后,他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了身得体的衣服,穿戴整齐,又走进洗手间整理自己的头发喷了发胶,最后迈步走出房门……
走至电梯处,费兴昌掏出另一个生活中的备用手机,拨通了远在国外老婆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
费兴昌哑声说,“老婆,好好带着孩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