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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再次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助理道,“小徐,你跟了我二十多年了,向来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次的事,不会是你做内鬼,跟外人里应外合一起坑我吧?”
女助理闻言,瞬间被吓得面色苍白,“雷,雷哥,您,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人,雷宏远眼睛微眯。
女助理听不到他说话,一个头接一个头的磕在地上。
雷宏远眯着眼看对方,没说话。
半晌,雷宏远看着女助理说了句,“你去告诉费兴昌,就说,我怕是要倒台了。”
女助理,“是。”
雷宏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女助理,“我明白,费局的老婆孩子,我一直派人盯着。”
雷宏远一本正经的纠正她,“那叫照顾。”
女助理连连应话,“是,是,照顾。”
一个小时后,女助理出现在费兴昌住的小区。
她一身低调运动装穿着,头顶还戴了运动帽。
从进门到离开,不到半小时。
她前脚离开,后脚费兴昌就瘫坐在了地上。
良久,费兴昌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地上狼狈爬起身,胡乱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周乐山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电话接通,费兴昌慌乱迫切开口,“乐山,乐山,你帮帮我……”
彼时,周乐山正被周正罡拉着下棋。
雷宏远的事两人知道。
秦晋提前知会过两人。
两人完全放心秦晋,坐等雷宏远入狱,拔出萝卜带出泥。
费兴昌话落,周乐山跟周正罡对视一眼,按下免提。
周乐山,“兴昌啊,有事?”
费兴昌,“乐山,秦,秦晋设局拉雷宏远下水的事,你知道吗?”
事情都发展到了这步,周乐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知道。”
听到周乐山的话,费兴昌一愣。
周乐山轻笑,“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帮雷宏远求情?”
费兴昌,“乐山……”
周乐山继续笑笑,“兴昌,我当初大概是没跟你说过,我那会儿入狱,其实跟雷宏远有很大关系。”
费兴昌,“……”
周乐山,“兴昌,你不会是跟雷宏远一伙儿的吧?”
费兴昌,“……”
费兴昌愣怔几秒,否认的话就在嘴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周身一冷,冲口而出,“周乐山!!你一直什么都知道!!你在玩我!!”
周乐山冷笑,“你说我知道什么?”
费兴昌,“你……”
话到嘴前,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