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骑吧?”
身后的人手臂微收,温热的小臂轻轻圈住她的腰。
“你要是摔跤了,我爸妈知道非得揍死我。”
贺烬低头,薄唇堪堪悬在她耳廓旁,问:
“何况,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
什么,在一起。
啊啊啊。
还有,他的嘴唇,离她耳朵那么近干什么!要干什么!!
沈雨棠内心有点崩溃,
“卧槽!”不远处的周鹤呆呆望着这一幕,震惊得几乎失语。
只见贺烬抱着沈雨棠就这么策马走了。
表情还那么宠溺,那么暧昧。
我请问呢!
死对头是这样的吗???
猛然间,周鹤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连忙扯住凌之白的衣服,恍然大悟道:
“大白,你有没有发现贺烬和沈雨棠之间很不对劲啊!!!”
凌之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他一眼,“你才发现啊?”
周鹤:“我现在严重怀疑烬哥喜欢她,啊啊啊啊!”
“……”凌之白还是那句,“你才发现啊?”
“卧槽了,太子爷发情原来是这样的。话说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还是不是兄弟了?还有,你特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好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