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是直接摔在他的脚边。
“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苏软软小心翼翼抬起头,望向贺烬的眼睛里蓄满楚楚可怜的泪水,清纯无辜。
她故作惊讶:“啊,你是…我们学校的,贺烬同学吗?”
贺烬垂眸俯视她,漆黑瞳眸深邃冰冷,无波无澜,漠然又锐利,没有半分温度。
周鹤有点无语:“你倒是先爬起来啊。”
苏软软低下头,啜泣:“可是,我的脚好像扭了……好疼,站不起来了……”
凌之白只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便掠过一丝了然的讥讽。
拙劣又低级的绿茶把戏。
闻讯赶来的经理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心头一紧,吓得神色发白,连忙上前赔罪:
“三位先生,实在是抱歉,她是新来的兼职员工,不懂规矩……”
贺烬掀起锐利的眼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只一眼。
经理立马就懂了。
等到三人离开后,经理转头狠狠瞪着苏软软:
“结算你一周兼职工资,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以后不用再来了。”
苏软软咬着唇,眼底含泪:“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家里穷,从小爸爸妈妈就抛下我了……”
“得了吧,就你这种想要攀高枝钓凯子的女服务员我见的多了,看你是名校出来的我才相信你的,谁知道你也心思不纯,这种拙劣的把戏早过时了。”
沈雨棠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贺烬他们回来。
周宁心痒难耐:“要不我们也去骑马吧!”
沈雨棠心想,来都来了,颔首:“行,那就试试。”
周宁挑了一匹可爱的小白马,旁边有专业的教练带她。
沈雨棠立在马厩旁,目光扫过几匹骏马。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雨棠转过身。
贺烬换了匹看上去更为温顺的棕马,稳稳停在她旁边,朝她伸出手:
“上来,我带你骑。”
沈雨棠下意识就搭上他的手。
随后,借力一跃,就被贺烬轻松带上去,稳稳当当坐在他的前面。
坐在他的怀里。
狭小的马背,距离迫人。
她的后背完完全全紧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两人身形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男人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混着淡淡的冷香,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层层浸透。
浓烈的、专属他的压迫感与温热感,密密麻麻笼罩着她。
沈雨棠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攥紧身前的马鞍。
“那个……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