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这么进来,别人也能这么进来。”许南嘉说,“肯花四年养一个赵凯,就不会只养他一个。”
沈清月没接话,把笔帽拔了下来。
“鼎和做了三年,前后开过三家公司。每回进场都砸钱挖人。”许南嘉说,“挖进去的,有留下来的,也有待不了多久就走的。走的那些,去了哪儿?”
“你是说,人会往回流。”
“往哪儿流都有机会。帮我查鼎和,还有它前头那两家公司。过去三年里所有入职、离职的中层,经理往上,一个都别漏。”许南嘉说,“现在在哪家公司,做什么岗位,都要查清楚。”
“这得找猎头。”
沈清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做酒店文旅的那几家头部猎头,我都有熟人。招聘平台上的公开履历,能先扒出一部分。”
“多久能出?”
“公开的部分,今晚就让助理拉。猎头那边得等明天。”
“今晚能拉多少就拉多少。”
沈清月没再多问,拿起手机给助理拨了过去。
十一点四十,助理的邮件进来了。
表格有六十多行,一行一个名字。沈清月把电脑转过来,两个人挨着肩往下看。
前面大多是物流公司和长租公寓的旧人。离开以后,要么回了原行业,要么去了外地。有三个人的去向栏里,写的是查不到。
沈清月拿红笔圈出那三个名字。
“这几个明天我让猎头再摸。”
许南嘉没应声。她往下滚动页面,滚到第四十一行时,手停了下来。
冯静,女,三十八岁。鼎和文旅华东区域总监,任职十四个月,上个月离职。
去向那一栏,助理只填了两个字,待查。
许南嘉伸手把扣在茶几上的手机翻过来,点开那封邮件。
候选人一栏只有一个名字。
冯静,上一份工作,鼎和文旅华东区域总监。
人事部在备注里写着,竞品核心人才,杭州分部建议优先录用,终面定在本周五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