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魏宏问。
“大半是企业主和高管,还有一些做文化、做收藏的。”方启明翻到下一页,“他们订节气宴,订独院,订私人导览。谁不吃香菜,谁家孩子对坚果过敏,谁爱住西厢那间能看见枣树的屋子,我们都有记录。”
他停了一下。
“鼎和能照着我们的院子,盖出一座一模一样的。可这九千个人,它得从头攒。”
许南嘉没有打断,低头看着那页数据。
“你打算怎么升级?”
“分三步。”方启明伸出手指,“先把现有的积分会员拆开,单独设一个邀约制的高阶会员。不对外卖,只从老客里请。”
“然后呢?”
“高阶会员跨城通用。帝都的老客去成都、去大理,店里提前掌握他的口味和习惯,进门不用再交代一遍。”
他看了一眼餐饮部门的人。
“最后,节气宴的预约,高阶会员优先。张主厨那边排到明年三月的位子,先紧着他们。”
餐饮总监姓韩,圆脸,一直低头做记录。听到这句,她抬起头。
“那散客的位子得压掉一半。散客会有意见。”
“会有。”方启明认了,“可散客今年订不上,明年还会来订。老客要是被鼎和请走,就回不来了。”
韩总监想了想,没再反对,在本子上添了一行。
许南嘉拿过平板,从头翻了一遍。
“数据这块,先让清月那边过一遍合规。”她说,“客人的偏好可以用,但哪些能存,怎么存,谁有权限看,都要逐条定清楚。这些东西漏出去一条,咱们的护城河就成了别人过河的桥。”
方启明怔了怔,点头。
“我下午就去找沈律师。”
“还有。”许南嘉把平板推回去,“跨城通用先挑三个城市试。帝都、杭州、成都,回头客最多的三家。跑顺了,再往外铺。”
“明白。”
会议开到十二点才散。
长沙的店长在屏幕里多问了一句。
“许总,那两个主管,我回去怎么跟他们说?”
“就说公司不跟人拼钱。”许南嘉想了想,“下半年评估提前。谁留下来带新人,谁先往上走。”
人陆续走空。
方启明收拾好平板,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许总,昨天那份知情名单,我让人把各城市的选址会纪要也调出来了,都发到您邮箱了。”
“好。”
许南嘉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助理送来一碗鸡汤面,她吃了两口,便搁到窗台上。没过多久,面汤便没了热气。
她点开方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