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三件事。其一,你亲自飞一趟武汉,当面谢罗静。她下半年的晋升评估提前做,别光给钱,也要给她位置。”
“明白。”
“其二,各店主管的合同,让清月那边过一遍竞业条款。该补的补,别弄得像防贼,没走的人会寒心。”
沈清月点头,在本子上写了两行。
“其三。”许南嘉看向那张地图,“帝都那块地照常报价,按咱们原来的测算走,一分不加。”
方启明愣住。
“那基本拿不下来。”
“拿不下来也要报。”许南嘉说,“我想看看它到底肯出多少。”
沈清月看了眼手表,起身拿外套。
“我先走。剩下那七份借款合同,我再找人调。”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南嘉,这事要不要跟傅砚辞通个气?”
“晚上我跟他说。”
门关上后,方启明收投影线,收到一半停了手。
“许总,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
“暂时没法判断。”许南嘉把那张写着“六十”的纸折起来,“所以得先看它出牌。”
晚上九点多,孩子们都睡了。
时棠的房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翻身的动静。许南嘉过去把门带上,回到书房。
傅砚辞还在参加海外视频会。她没有打扰,坐下来打开邮箱,准备把下午的会议纪要发给沈清月。
收件箱最上面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字母,后缀是境外免费邮箱。标题空着,也没有附件。
她点开邮件。
正文只有一行字。
“归园很好,但帝都只能有一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