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
形状歪歪扭扭,颜色乱七八糟,但结构上,确实是个弧形的顶。
时安坐在地上,盯着那个“建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
傅砚辞从楼上下来,看见地板上那个东西,停住了。
他走过去,在时安旁边蹲下来,仔细看了很久。
“你怎么想到用卷纸筒的?”
“因为它是圆的。”时安说,“我想让积木变成圆的,但是积木是方的,所以要有一个圆的东西撑着。”
傅砚辞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个歪歪扭扭的穹顶上。
过了几秒,他问。
“你怎么想到做弯的?”
时安转过头,指着窗外的方向。
他说了两个字。
“那个。”
傅砚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窗外是托斯卡纳的山坡,橄榄树和葡萄藤,还有远处那片红瓦屋顶。
但时安说的不是这些。
他说的是今天看到的那个穹顶。
百花大教堂的穹顶。
两岁的孩子,看了一眼,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