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平的,他说这个仇人,是因为你结下的。”
“我?”范柳儿睁大眼,“怎么可能,我在李府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跟谁结仇?”
“我唯一结仇的就是你的兄长,但他现在已经没机会来找我麻烦了。”
李沉壁微微摇头,“我也不清楚,李秋平说是因为你不喜欢那人,我便叫人去将那人揍了一顿,这仇就这样结下了。”
范柳儿心口一紧,她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人又不是我打的,是你让人去打的,关我什么事!再说,我又没出面,他怎么知道是因为我被打的?。”
李沉壁又道:“李秋平说,去打那人时,我放了句狠话,让他日后莫要再盯着你看。”
范柳儿又气又急,“你打人就打人,干嘛报我的名字,这下好了,报应来了吧!”
李沉壁俯身过来环住她,“没事,只要你这段时间不出门就不会撞上他,别太担心。”
范柳儿何止是担心,她还很害怕。
起义军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当初在兴州城屠尽兴州半数富商的事可不是假的,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一样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