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画像中一眼便选中的人,是那个在热闹街市中窥见真容便至今念念不忘的人。
他每次看到李沉壁,就会想起那张脸,然后想起李沉壁对她不好让她在这乱世中也要逃跑的事。
这叫他如何能释怀。
他轻叹一声,低声道:“你不懂。”
无人能懂他心里的愤恨不甘。
张炀摇摇头,“是是是,我不懂,你自个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祁未名看向窗外,看着已经天色大亮的院子,心中也不免愁伤。
你究竟跑去哪里了呢?
范柳儿此时站在卧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站着的几个陌生人,面露疑惑。
“这是...”
“范娘子,这是爷让小的去买的仆人,日后家中一应事务统统交给他们去办即可。”
说完,他朝几人招手,“还不过来见过家主!”
几人连忙走到范柳儿跟前,跟她行礼。
“见过家主。”
范柳儿原本是有些不高兴的,她何时说过要买人了,这个李沉壁又自作主张。
且一买还买这么多个,一想到以后每月要多出去的一笔开销,她就肉疼。
但李秋平交代这几人对她的称呼,又让她心里舒坦了不少。
不是夫人,不是范娘子,而是家主。
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她现在有点理解李沉莘,为何要为了争权兄弟相残。
权利这个东西还真是好呀,她才被叫了一声家主,就有些飘了。
若她真能拿到李沉壁的全部家产,那岂不是...
她猛地摇头,打消掉脑子里的想法,在心中默念。
清醒清醒!这一切都是李沉壁的计谋,就是为了腐蚀她,可千万不能上当了!
她立马沉下脸,扭身进卧房。
“你买这么多下人干嘛!”她气冲冲走到竹床跟前。
“你知不知道一个仆人一月得多多少开销,我的钱可都是有用的!”
李沉壁撑着脑袋半躺在竹床上,朝她招手。
范柳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凑过去,“干嘛?”
“我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我的安慰?”范柳儿不解。
李沉壁神色认真,“早上我起来上茅房时,听李秋平告诉我,之前我有个得罪过的人如今是起义军里一个不小的官,那人寻到了关山镇来,未免你出门时撞上他,我便买了些人回来,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出门了。”
范柳儿拧紧眉,“你的仇人干我什么事。”
“我也是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