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惦念。”
周副省长摆了摆手:“谢就不用了。真要是去了鹏城遇上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找省里。我们在那边也有些人脉,家乡出去的企业,没有不帮衬的道理。”
赵远再次道谢。这场由员工打架引发的银企对峙,到这里算是正式画上了句号。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张才昀从省政府出来,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正厅级的省分行行长,被一家企业这样搞,还被副省长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这口气怎么忍得下?
他最先盘算的就是暗地里使绊子:“看看能不能卡长远的资金划转、拖延对公结算,甚至想找老关系让消防、税务等等上门查账,非得给长远点颜色看看。”
可他打电话跟相熟的部门朋友一提,对方当场就急了,劈头盖脸劝他:“张哥,你疯了吧?你知道之前想用这招对付长远的人现在在哪吗?在牢里蹲着!
你这不是要害死我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碰长远啊!人家现在是省里树的科创标杆,哪个部门敢没凭没据地找上门?会闲自己命长啊?你可别坑兄弟我,这种歪心思趁早收起来!”
行政手段彻底走不通,他本还想在银行业务里搞点小动作,可现在连这条路也堵死了。
王副省长的警告还在耳边响着,他再不甘,也不敢明着顶风作案,只能把火气压了又压,窝在办公室里生闷气,想着等风头过了再算账。
这天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