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济秩序。”
何部长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我们抓他们,是依法办事,是整顿治安,苏越为了包庇这些走私烟土的黑帮分子,竟然以此为借口威胁中央政府,这分明是他苏越蓄谋挑起内战,图谋不轨!”
“好!”
领袖拍板定音,“就用这个理由!通电全国,严厉谴责苏越包庇毒贩的暴行,同时,命令武汉外围的所有中央军,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修筑防御工事。”
“只要苏越敢开第一枪,我们就联合东洋人,把他彻底埋葬在江南的平原上!”
长江中游。
武汉外围防线。
天空阴沉,灰色的厚云层低低地悬在头顶,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浑浊的长江水不断翻滚,一浪接着一浪,沉重地拍打着泥泞的堤坝,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江风吹过防线,带来深秋特有的湿冷。
战壕里,积水没过了脚踝。
中央军的士兵们蹲在泥坑中,单薄的黄呢子军装上满是黄泥和水渍。
没有人去修筑被江水冲垮的工事,也没有人去擦拭手里那生了锈的步枪。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里传阅着几份国民政府报纸。
报纸的头版,印着醒目的黑色大字。
上面写着青帮借着战时交通的便利,大肆走私鸦片和违禁品。
文章中言之凿凿地指控,上海滩的苏越包庇毒贩,为了中饱私囊,甚至不惜拿兵工厂的物资作为交换,严重扰乱了大后方的经济秩序。
一名脸颊上带着刀疤的中央军老兵,将手里的报纸狠狠揉成一团,扔进脚下的泥水里。
他站起身,一拳砸在身前的防弹沙袋上,沙土顺着缝隙漏了出来。
“放他娘的屁!”老兵咬着牙,破口大骂,声音在风中传出很远,“武汉这群当官的,心肝全都黑透了!”
旁边的几名年轻士兵抬起头,满脸不忿。
老兵喘着粗气,指着报纸,对周围的弟兄喊道:“前段时间,咱们在北方平原,亲眼见过和平饭店的部队是怎么打仗的!”
“咱们也亲眼见过青帮的船!运的明明是黑漆漆的无烟煤和沉甸甸的生铁块,那是造子弹杀鬼子的材料!哪里是什么鸦片!统帅部这种泼脏水的手段,真叫人恶心!”
战壕的拐角处,某团三营的少校营长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片
刻后,他将烧到过滤嘴的烟头扔进泥水里,站起身,双眼通红,大步走到老兵身边,目光扫过战壕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士兵。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