榄枝,只要我们剿灭苏越这个无视中央、拥兵自重的军阀,大夏国就能迎来全面的停战,有了洋人的资金和东洋人的配合,苏越必败无疑!”
这个消息在会议室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许多将领面露喜色,认为这是保全实力、消灭异己的绝佳机会。
但坐在长桌末端的一名刚从北方前线退下来的少将师长,却猛地站起身来。
他脸色涨红,双眼死死地盯着领袖,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愤:“领袖!这怎么能行?!东洋人是侵略者,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在青岛放毒气杀我们弟兄!他们的话怎么能信?!”
少将师长一拳砸在桌面上,大声吼道:“苏司令在前面打鬼子,那是真刀真枪在拼命!我们现在不去打东洋人,反而要和我们的血海仇人联手,去打自己的同胞?去打一座抗日的兵工厂?!”
“如果这道命令下达,咱们中央军的脊梁骨就彻底断了!我们会被全天下的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成汉奸的!”
这名少将的话,让会议室里几名还残存着良知的军官低下了头,面露不忍。
领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冷冷地盯着那名少将。
“来人。”领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门外的两名宪兵立刻端着枪冲了进来。
“张师长连日劳累,精神失常,把他带下去,关押审禁。”领袖随意地挥了挥手。
“领袖!你这是在葬送大夏国的国运啊!你会遗臭万年的!”
少将还在大声挣扎,却被宪兵死死捂住嘴巴,强行拖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所有的良知和底线,在最高权力的威压下被彻底掩埋。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领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下达最终的部署。
“和东洋人的默契,只能在暗中进行,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文字证据。”
领袖看向何部长,语气中透着政客特有的算计:“辞修,我们不能背上挑起内战的骂名,你立刻去安排,找一个合理合法、让老百姓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来公开拒绝苏越的最后通牒。”
何部长点了点头,他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对策。
“领袖放心。我们在各大报纸上公开回应,就说青帮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爱国商会,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是在利用战时交通的便利,大规模走私鸦片和违禁品,严重扰乱了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