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的东西更加肆无忌惮了,浓烈的、炽热的,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陆止渊亲了她一口,嘴唇软软地贴了一下她的唇瓣,低低地夸了一声:
“真棒。”
然后他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单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铝箔包装,用牙齿咬住一个角,撕开了。
时浅“唰”地一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陆止渊看了她一眼,低低笑了一声,凑过去在她耳边说:
“有点小了,下次买大点的。”
“……已经最大了。”
时浅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羞。
陆止渊笑出了声,胸腔都在震动。
他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
时钟在床头柜上滴答滴答地走着,分针不急不缓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陆止渊的汗滴顺着下颌线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和她皮肤上细密的那层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床单被他们折腾得皱成一团,枕头也掉了一个在地上,时浅咬着下唇不肯出声,眼角早就红透了。
陆止渊低下头,吻开她咬着的唇,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一点哄小孩似的耐心:
“叫出声没关系的,害羞什么。”
时浅偏过头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
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浴室里浴缸放水哗哗流淌的声响。
陆止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用被子裹了一裹,抱着走进了浴室。
热水重新漫上来的时候,时浅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胸口的那道疤。
“还疼吗?”她小声问。
陆止渊捉住她乱戳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早就不疼了。”
她“哦”了一声,安静了几秒,又仰起脸来看他:
“那个项目……你真的让我做啊?”
“嗯。”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我会看着你的,不怕。”
时浅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
她偷偷弯了一下嘴角,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