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声音低而温柔:
“你值得。”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那种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光毫不掩饰地从眼底漫出来,像一头慢慢收紧爪子的野兽。
时浅坐在他腿上,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份僵硬和滚烫隔着几层布料也挡不住。
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去……去公寓吧。”
陆止渊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他侧过头,朝车窗外喊了一声:
“老张,回公寓。”
司机一声没吭地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还有时浅自己那颗跳得像擂鼓一样的心脏。
到了公寓楼下,陆止渊几乎是半抱半扶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就把她按在了镜面上亲。时浅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攥着他背后的衬衫,攥出了深深浅浅的褶子。
门一打开,他就把她打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卧室,往床上扔了下去。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弹了两下。
时浅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仰头看着他单手解衬衫扣子的样子,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要不要洗澡?”
他问,衬衫已经脱了一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手臂。
时浅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止渊走过来,弯下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就把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抱小孩一样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上来的时候,时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寸一寸地摩挲。
等再出来的时候,她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
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陆止渊也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把时浅放到床上,然后像拆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一样,指尖勾住她浴巾边缘打了个结的地方,慢慢扯开。
时浅下意识地想去拽,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牵着她微凉的手指,引到她自己的手边,让她拽下了他腰间的那条浴巾。
“帮我把眼镜摘掉。”
他凑过来,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时浅脑子都是懵的,手指颤了颤,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