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科的武状元,出身不高,但天赋极高,在殿试上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在御前比武中以一招险胜前任武状元,夺得了魁首。
他性格跳脱,不拘小节,在规矩森严的宫廷中显得格格不入,但时浅偏偏喜欢他这股鲜活劲儿。
“没什么吩咐,就是想看看你穿官服的样子。”
时浅说,“不错,比我想象中精神。”
宋星野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泛起了红色。
他站在那里,憋了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话: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臣……臣想请陛下教臣写字。”
时浅挑了挑眉:
“写字?你不是已经考中武状元了吗?还需要学写字?”
“臣的字写得不好看。”
宋星野有些窘迫地承认,
“殿试的时候,策论答卷上的字被考官批了个潦草难辨,要不是武试成绩太好,差点就因为字迹被刷下来了。”
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递到时浅面前。
时浅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宋星野”三个字,笔画粗细不均,结构松散,确实不太美观。
“行。”
时浅忍住笑,将纸收好,
“每日午后,你来御书房,朕教你写半个时辰的字。”
宋星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君无戏言。”
从那以后,每日午后,御书房里都会多出一个伏案练字的身影。
宋星野坐在角落的小几前,握着一支毛笔,皱着眉头,一笔一划地描红,模样认真得像是在雕刻什么绝世艺术品。
时浅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咬着笔杆、眉头紧锁的样子,总会忍不住弯一弯嘴角。
有一天,宋星野练完字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告辞离开,而是坐在原位,欲言又止地看着时浅。
时浅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宋星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走到她案前,从袖中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双手递到她面前:
“臣写了一首诗,想请陛下过目。”
时浅接过宣纸,展开。
纸上的字迹依然有些稚嫩,但比初见时工整了许多,看得出是下了苦功练过的。
上面写着一首短诗,措辞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字里行间的情意却真挚得烫手。
她读完最后一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将宣纸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