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皇兄,你总是这样。”
“怎样?”
“什么都替我着想,从来不替自己着想。”
时晏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那只手宽大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停留在她的发顶,许久没有移开。
第二天清晨,时浅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枚白玉佩,正是时晏腰间常系的那枚。
玉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是时晏的笔迹:“随身佩戴。”
时浅拿起那枚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然后将它系在了自己的腰间,贴身佩戴。
她走出寝宫时,晨光正好洒在宫墙上,将整座皇宫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沿着回廊走向太和殿,路上遇到了正在巡逻的裴夜。
他看到她腰间的玉佩,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时浅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令”字。
她将令牌递到他面前:
“这是朕的私人令牌。持此令者,可自由出入宫中任何地方,无需通报。”
裴夜低头看着那枚令牌,没有立刻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陛下,这太贵重了。”
“你值得。”
时浅说,将令牌塞进他手里,然后越过他,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裴夜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谢陛下。”
时浅没有回头,但她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她继续向前走去,晨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当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武官官服,身姿挺拔,眉目俊朗,带着一股朝气蓬勃的少年意气。
他站在门口,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臣,新科武状元宋星野,参见陛下!”
时浅放下朱笔,抬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宋星野,你穿这身官服还挺像那么回事。”
宋星野立刻破功,咧嘴笑道:
“是吧?我也觉得好看!就是领口有点紧……”
他说着就伸手去扯领口,扯了两下又意识到不妥,赶紧把手放下来,重新站好,一本正经地说,
“陛下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时浅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一连串的动作,笑意更深了。
宋星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