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上。
那个吻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愿意。
时浅没有躲开,微微仰起头,回应了他的吻。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近地揽入怀中,吻也逐渐加深,从轻柔的试探变成了带着温度的缠绵。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就在时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时,房间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更轻,带着一种像是本来不想打扰但又不得不打扰的意味。
时浅和江临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江临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时浅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谁啊?”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裴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而平稳:
“轮到你了,守夜。”
江临沉默了两秒,然后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的脏话,松开时浅,坐起身来,胡乱拢了一下衣领。
他转过头,在黑暗中看了时浅一眼,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还是低声说了一句:
“那我先去守夜了。”
时浅忍住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江临翻身下床,拉开门,看到裴夜站在门外,表情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在门口对视了一秒,江临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
“行,你去吧。”
裴夜没有回应,也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看着隔间里那个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了一句:
“我能进来吗?”
时浅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半边床铺。
裴夜无声地走了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在床边坐了片刻,像是在适应这个空间的温度和气息。
然后他缓缓躺了下来,与时浅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没有像江临那样自然地靠近,而是保留着一种尊重她选择的空间。
时浅在黑暗中侧过头,看着他那双即使在暗处也依然清晰的眼睛,轻声问:
“你不守夜吗?我怎么记得轮到你了?”
“江临替我去了。”
裴夜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
“他自己说的让我过来。”
时浅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说江临是大度还是笨,但此刻她不想去深究那些。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裴夜的手,轻轻握住。
他的手指微凉,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