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你之前接近我,是为了钱。我知道。但刚才那种情况,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时浅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他嘴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看着他指节泛白的手,看着他眼底那抹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被再次抛弃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要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话带过去,但最终她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看不惯。”
裴夜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将那张纸巾攥在掌心里,轻声说了一句: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闯进我的生活,那就别想走了。陪我一辈子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走一只好不容易落在他肩头的蝴蝶。
时浅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裴夜抬起头,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没什么。”
他将那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