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吗?”
时浅愣住了。
她看着他那副明明羞耻到极点却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她面前的样子,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她想起来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她调戏着他,要他跟自己玩玩新花样。
但是他死活不同意,一提就急眼。
所以他总共也就装扮了一回来陪自己玩,还是他用来赔罪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过于暧昧的气氛,但江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近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他低下头,用一种带着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你疼疼我嘛,浅浅。”
时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羞涩,像是跨出了很大一步的意味:
“zhur。”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他自己的脸先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连那对小狗耳朵发箍的边缘都仿佛在发烫。
他别过头去,不敢看时浅的表情,但也没有后退,就那么站在原地,像一只把自己最柔软的肚皮翻出来交给主人的小狗,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