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晚上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
她刚躺下来,盖上被子,就听到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谁呀?”她问。
没有人回答。
她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人应答。
但敲门声又响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敢敲第二下的感觉。
时浅疑惑地坐起身来,披上外套,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然后她瞪大了眼睛。
门口站着江临。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汗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紧实的肌肤。
汗衫的袖口刚好卡在他上臂的位置,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垂下来的浅棕色小狗耳朵发箍,身后还拖着一条同色系的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尖微微卷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时浅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两秒钟。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最终发出一个音节:
“……你。”
江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侧身闪进隔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到时浅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他的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显然是刚洗过澡不久。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时浅连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对垂下来的毛茸茸的耳朵,那条蓬松的尾巴,还有他那副明明羞耻得要死却硬着头皮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你看看我嘛。”
江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语调。
时浅眯开一只眼睛,从眼缝里偷偷看他。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细细的lian子,一端连着项圈。
他将lian子的另一端轻轻放进她的手心,金属的触感微凉,却烫得她瞬间缩回了手,链子落在床单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你你……你这都是从哪弄来的?!”
时浅的声音有些发飘。
江临的脸色瞬间爆红,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
“这个你别管。”
“你这是干啥啊?”
时浅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也在飙升。
江临别扭地扭开头,目光落在墙角的一盏小夜灯上,就是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意味:
“你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