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跟着那对母女,穿过黑市外围更脏乱狭窄的小巷,来到一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
妇女的家就是其中一间,用废旧木板,铁皮和塑料布勉强搭成,低矮昏暗,但里面收拾得还算整齐,地上铺着干净的旧报纸。
妇女有些局促地请时浅进去,从墙角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一大叠正方形纸。
“小姐,您看,先这样,对角折一下,对齐……”
妇女坐在时浅旁边,放慢动作,拿起一张纸,开始一步步教。
她的小女儿挨在母亲腿边,好奇地看着。
时浅学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妇女的手。
可看着简单,自己做起来却总是不对劲。
不是边没对齐,就是折痕歪了,好好的纸在她手里没几下就皱成一团。
她也不气馁,拿起下一张继续试。
江临、宋星野和裴夜就站在门口不远处,没有进屋,怕这狭小的空间更拥挤。
三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坐在昏暗光线里的时浅。
江临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落在时浅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和偶尔无意识咬住的下唇上,眼神有点深。
宋星野则蹲在门边,双手托着下巴,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时浅笨拙又努力的样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欢和“姐姐做什么都好看”的滤镜。
裴夜站在阴影里,背靠着外面冰冷的墙壁,目光平静地落在时浅翻折纸张的手指上。
不知弄坏了多少张纸,时浅的动作终于慢慢熟练起来。
从歪歪扭扭到有模有样,当第一只勉强能看出是千纸鹤的东西在她掌心成形时,她眼睛倏地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甚至没忍住低低“啊”了一声,带着小小的雀跃。
她像是找到了乐趣,又接连折了两只,一只比一只像样。
等到第三只折好,她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因为持续的专注和成功的喜悦,泛起了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她转过身,举起手里三只千纸鹤,对着门口的三个男人晃了晃,声音里带着完成挑战般的得意和分享的快乐:
“怎么样?好看吗?”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又鲜活,带着一种纯粹的满足感,在昏暗破败的棚屋里,像一小簇骤然亮起的火苗。
“姐姐的手好巧啊!”
宋星野第一个捧场,语气真诚无比,仿佛她折出的是什么惊世杰作。
“送我一只,我就说好看。”
江临挑眉,懒洋洋地接话,眼里带着戏谑,但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