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又凑了过来,一把将女孩往后拉了一把。
自己挡在了前面,叉着腰,用那双精明又带着戒备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时浅和她身后气质不凡的三个男人,嗓门依旧很大,带着质问:
“你谁啊?打听我们家的事干嘛?”
妇女身上有股不太好闻的气味,嗓门震得时浅耳朵有点不舒服。
时浅微微蹙眉,还没说话,旁边的江临已经冷着脸上前半步,挡在时浅侧前方,虽然没吭声,但那股不好惹的气势瞬间压了过去。
时浅拍了拍江临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看着那妇女,语气平静地回答:
“算是你们基地领导的客人。”
她没具体说哪个领导,但客人和领导这两个词,在基地里通常意味着有些身份或实力。
果然,妇女听到这话,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戒备的神色收敛了些,挤出一个有点扭曲的讨好笑容,语气也软和了不少:
“哎哟,原来是贵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家这丫头不懂事,笨手笨脚的,刚才没顶撞到您吧?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拽了拽身后女孩的胳膊,示意她低头。
女孩被她拽得身体晃了晃,怀里婴儿的哭声又大了些。
她低着头,轻轻拍着孩子,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她听到“基地领导客人”时,脸上瞬间闪过的更加明显的灰暗和恐惧。
时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没理会妇女的讨好,目光依旧落在那个女孩身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温和: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女孩抬起头,这次,她看着时浅的眼睛,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算是笑容的弧度,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认命:
“谢谢您的好意,真的不用了。我还算是比较幸运的那一批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婴儿搂得更紧了些,手指轻轻摩挲着襁褓粗糙的边缘,目光落在婴儿皱巴巴的小脸上,那眼神极其复杂,混杂着本能的母爱,深重的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哀伤。
“……至少我还有我的孩子。”
时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不符合年龄的疲惫和认命,看着她怀里那个瘦弱哭泣的婴儿,又看看旁边那个一脸精明算计的妇女。
她心里那点同情和疑惑交织着,隐隐觉得这背后可能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但女孩已经明确拒绝了帮助。
态度虽然不强烈,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