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下去五分钟了。
时浅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着眼,等着那股解药带来的清凉或者镇静效果。
可非但没等来舒缓,身体里那股细微的异样感,反而像被解药激怒了一样,骤然变得清晰汹涌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皮肤表面开始发烫,额头和脖颈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了些。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磨人,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和空虚感。
脑海里也开始有些昏沉,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和念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绯红。
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陆止渊,声音因为强忍不适而有些发哑,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控诉:
“陆止渊。”
陆岸渊一直在观察她的状态,见她情况不对,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他应道:“嗯?”
“你给我的……”
时浅喘了口气,感觉睡衣的领口有点勒,无意识地伸手扯松了些,
“是假药吧?”
怎么会越来越难受?
陆止渊看着她潮红的脸,汗湿的额发和那双氤氲着水汽,带着委屈和怒意的眼睛,心里那点冰冷的怒意更盛,但语气依旧平稳,带着解释的意味:
“不是假药,是解药起效需要时间,药性冲突,可能会让不适感在压制下去之前,显得更明显一些。”
他之前被下的药,药性通常更烈更快,用的解药也是强效型,服下后虽然也要熬一会儿,但不会有时浅现在这么明显的反弹感。
看来王基地长给时浅下的,是药性更阴柔,后劲更足的类型,大概是为了避免她立刻察觉反抗。
“还要多久?”
时浅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她不得不微微躬下身,用手臂环住自己,声音带着颤,
“药效完全上来,还要多久?”
陆止渊计算了一下时间,看着她的状态,给出了一个保守的估计:
“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左右。忍耐一下,等解药完全发挥作用就好了。”
“二十分钟?!”
时浅瞬间瞪大了眼睛,因为惊愕和体内的躁动,声音都拔高了些,随即又因为无力而低下去,
“你……你以前被下药,就这么硬抗半个小时?!”
陆止渊沉默了一下。
他看着她难受得微微发抖的样子,抬手,取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少了镜片的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