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拿起那块草莓奶油小蛋糕,咬了一口。
甜,软,奶油入口即化,草莓的微酸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腻味。
确实好吃。她一边看平板里重新播放的电影,一边小口小口吃着,心里那点残留的警惕慢慢放松下来。
三分钟过去了,身体没什么异样感觉。
她自嘲地笑了笑,看来真是自己太多心了,末世待久了,看谁都像坏人。
人家基地可能就是例行公事的示好,自己还疑神疑鬼的。
她干脆放松下来,靠在床头,专心看电影,时不时再挖一勺蛋糕。
又过了大概七八分钟,电影正放到紧张处,时浅却忽然觉得身体里泛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那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痛,也不是明显的燥热,更像是某种轻微的麻木感,从胃部开始,顺着血管,极其缓慢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带着一点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很细微,如果不是她曾经经历过,恐怕只会以为是吃饱了犯困,或者房间太暖和了。
时浅拿勺子的手瞬间僵住了,电影里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被拉远。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心脏重重一跳。
艹!王八蛋!
是药,她被下药了。
而且不是立刻发作的烈性药,是这种药效缓慢,不易察觉的阴损玩意儿。
怪不得宋星野吃了没事,他那块估计是干净的,专门给她这块加了料。
肯定是那个王基地长,白天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
恐惧和愤怒瞬间冲上头顶,但时浅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药效刚起,还不强,她必须立刻想办法。
她一把丢开还剩一半的蛋糕和勺子,也顾不上平板了,迅速抓起床头放着的短距对讲机。
她调到陆止渊的私人频道,按下通话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语速很快:
“陆止渊,你在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陆止渊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一如既往的平稳:
“在。怎么了?”
他似乎听出了她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开门,我来找你。”
时浅没在频道里多说,说完这句,立刻关了对讲机,扔在床上。
她迅速扫视了一下房间,抓起自己随身的小包,没换衣服,就穿着那身睡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昏暗。
她快步走到斜对面陆止渊的房间门口,门果然已经开了一条缝。
她闪身进去,陆止渊立刻在她身后关上门,落了锁。
陆止渊房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