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渊和宋星野,然后又转回来,牢牢锁住时浅,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也没事的。”
时浅茫然地看着他,没懂他什么意思。
江迎迎上她疑惑的眼神,那双总是带着点痞气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緒,有挣扎,有妥协,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决绝。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更低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
“我可以当小三。”
时浅:“!!!”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江临……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还是在开玩笑?
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
还说得这么……认真?!
“我认真的,时浅。”
江临像是看穿了她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硝烟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什么?
不介意她心里可能有别人?不介意当小三?!
时浅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江临没有停下,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时浅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真的,时浅,”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执着,却又奇异地维持着最后一点姿态,
“我只求……你心里给我留一点点位置,就行了。不用多,一点点就好。”
说完,在时浅更加震惊的目光中,江临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浪漫的求婚姿势,而是一种更沉重,更臣服的姿态。
他仰起脸,以绝对仰视的角度看着被迫靠在墙上的时浅,目光灼灼,仿佛将他所有的骄傲,别扭,和那些说不出口的在意,都浓缩在了这一个动作和眼神里。
时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急,连忙弯腰伸手去拉他:
“你你你……你快起来!江临你疯了?快起来!”
这太尴尬了。
虽然房间里没别人,但这画面,这话语,这姿势……
简直让她脚趾抠地,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江临顺着她拉扯的力道,很顺从地站了起来,但目光依旧没从她脸上移开,仿佛在等待她的判决。
时浅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松开手,别开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