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底最不堪的狼狈摊开给她看,结果她就给他发“好人卡”,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屁话。
他只要她,管她好的坏的,是不是骗子,有没有心,他就要她!
别人关他屁事。
时浅被他突然爆发的怒气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顺毛:
“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那我给你唱首歌吧?坚强一点,啊,坚强一点。”
她试图用哄宋星野那套来对付他,语气带着点诱哄。
裴夜瞪着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试图转移话题的样子,又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憋闷得厉害。
他狠狠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唱。”
他倒要听听,她能唱出个什么花来。
时浅清了清嗓子,在脑子里快速搜刮了一圈。
她小声地没什么调地哼了起来: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
裴夜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看着她微微仰着脸,努力回想歌词,用那副哄小孩的架势,唱着八竿子打不着的歌……
一股邪火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直冲头顶。
他忍不了了。
在时浅磕磕绊绊唱到“敢将日月再丈量”的时候,裴夜猛地低头,直接用嘴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气人字句和跑调歌声的唇。
“唔!”
时浅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所有声音被尽数吞没。
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小子怎么回事,哄也哄了,歌也唱了,怎么还带突然袭击的!
她以为裴夜会像以前他们在一起时那样,一生气或者一激动,吻就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凶狠又霸道,不把她亲到缺氧腿软不罢休,每次她的嘴唇都得肿半天。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除了最初的触碰带着点发狠的力道,撞得她嘴唇一麻。
接下来的力道却缓了下来。
裴夜的嘴唇贴着她的,没有更进一步粗暴的侵入,只是有些笨拙地摩挲着,吮吻着。
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的唇缝,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甚至可以说是……讨好的意味。
这让时浅更加僵硬。
裴夜会讨好别人?还是用这种方式?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甚至称得上短暂。
裴夜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乱,灼热地扑在她脸上。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渴望,卑微,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绝望。
他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