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对自己这副德行估计也没兴趣。
再说了,现在命都比脸重要,谁还管这个。
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了。
时浅把裤子往旁边脏衣篓里一扔,心一横。
就这样吧。
她对着墙上模糊的金属表面照了照,理了理湿漉漉贴在脖颈的头发,又拉了拉过长的衬衫下摆。
确定除了光着的两条腿,没有其他不该露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淋浴间的门被拉开。
时浅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迈步走了出去。
车厢里,宋星野正背对着这边,在小灶台前忙活,锅里传来食物加热的轻微滋滋声。
陆止渊已经回到了桌边,面前摊着张地图。
江临靠在对面架子上,手里抛玩着一个打火机。
裴夜依旧在角落,但似乎换了个姿势。
几乎在她踏出淋浴间、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白衬衫出现的瞬间。
“哐当。”
江临手里的打火机没接住,掉在了地上。
宋星野闻声回头,眼睛瞬间睁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陆止渊从地图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镜片后的眼眸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而角落里,那道始终游离在外的视线,终于缓缓地挪了过来,定格在她光裸的腿上。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