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棍,在屋里走了一圈。
“反了天了你们!”
“还敢聚众闹事!都他娘的想死是不是?”
全屋子死寂一片,没人敢接茬。
就在这时,周扒皮从人群里站了起来,凑到那伪军班长跟前开口:“长官!我有重要情报要报告!”
伪军班长斜了他一眼,警棍在他肩膀上戳了两下,把他推开:“说!”
周扒皮往墙角瞥了一眼,不敢明说,只是凑得更近了些:“长官,这事儿大,我要见最大的长官!”
“去你娘的!”伪军班长一巴掌扇在周扒皮后脑勺上,“你他娘的算老几?还想见最大的长官?”
周扒皮挨了一巴掌,反倒更加坚定,死咬着不松口。
“长官!这事关乎大长官的身家性命!必须要亲口对他说,要是耽误了,您也担待不起啊!”
伪军班长听他把话说得这么死,脸上那股蛮横劲儿稍微收了收,狐疑地盯着周扒皮的眼睛。
真要是漏了什么情报,他一个小班长确实背不住。
权衡了片刻,伪军班长一挥手:“带他去见营长!”
两个伪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扒皮的胳膊,把他押了出去。
走之前,伪军班长用警棍指了指抱头蹲在地上的众人,恶狠狠地留下一句狠话:
“老子下次再来,可就不是几棍子的事了!谁不怕死,就给老子继续闹!”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人退了出去,“哐当”一声,再次用大锁锁死了铁门。
屋里恢复了黑暗。
陈大山放下抱头的手,挪了挪身子,凑到马小刀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二狗子,扒皮去告密了,不会要坏事吧?”
马小刀把头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回道:“放心吧,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马小刀心里有底。
见过他真面目的日伪军官,没有一个是活着走出聚仙楼的。
现在这平安县城守军里,哪个营长认识他马小刀?
可出乎他意料的事,偏偏就发生了。
才过了不到五分钟,铁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咔哒”,锁头弹开。
铁门被拉开一条缝,刚才那个伪军班长去而复返。
他手里拿着手电筒在屋里来回扫射,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庞,最后定格在马小刀的脸上。
“你!”伪军班长指着马小刀,“对,就是你!出来!”
大通铺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全集中到了马小刀身上。
马小刀用手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子:“长官,我?”
“废话少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