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鼻青脸肿,歪倒一地。
屋里的其他人见状,纷纷红了眼,仗着人多势众,又有十几个人叫骂着围了上来。
面对二三十号人的围攻,马小刀和陈大山背靠着背,默契十足地开始在狭窄的人群里转圈游斗。
陈大山大开大合,谁碰上他的拳头谁就眼冒金星。
马小刀则是招招阴损,专挑下三路和眼睛后脑这些地方招呼。
整个大通铺里乱成了一锅粥,惨叫声、肉搏声响成一片。
可打来打去,马小刀和陈大山身上连块皮都没破,反倒是围攻的人群里,每隔几秒钟就有一个人惨叫着倒下。
或是捂着裤裆在地上痉挛,或是捂着眼睛痛哭流涕,甚至还有直挺挺倒下直接睡就过去的。
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十来号人。
周扒皮站在圈外,看得心里直打鼓。
他对着外圈没加入的其他人大骂:“都他娘的愣着干嘛!一起上,把这两个狗日的摁死!”
一个汉子苦着脸:“扒皮哥,俺饿得站都站不稳了,实在是没力气啊”
“一群废物!”周扒皮骂了一句,可他自己也只敢站在原地,不敢往前凑。
他盯着马小刀一身巧劲辗转腾挪,越看,心底的那股寒气就越重。
不对劲!
这两人身手太利索了,面对二三十人的围殴丝毫不落下风,绝对不是什么庄稼汉。
猛然间,周扒皮脑子里闪过今天在工地上的一幕。
钱顺这个胖子,指着这个瘦猴,言之凿凿地说他是马小刀。
当时周扒皮隔得远,只当是两个苦力在狗咬狗,现在回想起来,只怕那胖子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里,周扒皮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刚想拔腿去找躲在角落里的钱顺问个明白,屋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手电筒瞬间扫进屋内,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干什么!造反呐!”
话音刚落,一队伪军就提着警棍,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管你有没有份,抡起警棍见人就砸。
“砰砰啪啪!”
那帮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劳工,被伪军几棍子敲下去,顿时抱头鼠窜,乖乖地缩回墙角。
马小刀和陈大山也趁势停了手,顺从地退到墙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双手抱头蹲下,把脸埋在胳膊里。
斗殴的场面立马平息,只剩下地上那十几个挂了彩的汉子在痛苦呻吟,久久不能起身。
领头的伪军班长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