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老百姓。”
郝似冰说得云淡风轻,显然已经坦然接受了如今的身份,没有半分不甘与执念。
周秉昆的一番话,让陈琦瞬间茅塞顿开,解放前那些想不通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起来。
叶晚生下郑娟前后,陈耀东几乎每天都让他去宝和堂抓药,当时他还满心疑惑,一个女人生孩子,怎么需要天天去药房拿药?如今才恍然大悟,哪里是抓药,分明是借着抓药的由头,传递情报、交换信息。
想通了这一节,陈琦顿时对郝似冰肃然起敬,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探了探,语气诚恳:
“丁掌柜,吉春破城之前,保密局的人曾经找过我,问起你的情况,我当时都是如实回答的,万万没想到,你竟是地下党。”
“还有你想不到的事……”
周秉昆接过话头,目光转向金月姬,对着王宝国继续说道,
“宝国,当年城防司令部电讯员宋春丽,本名金月姬,同样是吉春地下党的潜伏人员,隶属四野。解放之后,她也在吉春市和松辽省的主要部门担任过领导职务。”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王宝国耳边炸响,他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
“春丽,你……你竟是地下党?”
金月姬又抿了一口茶水,缓缓放下水杯,语气平静而笃定:
“王科长,秉昆说的都是实话,我当年确实是潜伏在电讯科的地下党。吉春解放时,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和你一起被逮捕关押。后来组织判定,我无需再继续潜伏,便由地下转为了公开身份。”
顿了顿,她轻轻开口,说出一个更让两人意外的消息:
“刚才秉昆还有一件事没说,我和老郝是夫妻,我们曾经有过两个孩子。”
金月姬的话,让王宝国彻底理清了当年的所有疑点。
那个时候,金月姬与陈耀东、叶晚是同乡,来往密切,尤其是叶晚,出门总爱拉着金月姬作伴,如今想来,先生夫人一心谋划和平解放吉春,眼前的金月姬,必定在其中付出了无数心血。
想通一切,王宝国再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抬起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愧疚:
“金领导,当年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您多多海涵。”
金月姬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宝国,当年在你手下,我一切安好,从无怪罪之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