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周秉昆和郑娟,轻声提议:
“秉昆、郑娟,要不,我们进屋说吧。”
郑娟轻轻点头,目光温和地移向陈琦,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大琦,我们进屋说。”
“是,小姐。”
陈琦立刻收敛心神,毕恭毕敬地应道,侧身引路,姿态恭敬至极。
屋里的大厅宽敞明亮,一张长桌摆在正中,擦得一尘不染。
陈琦和王宝国坐在一侧,金月姬与郝似冰相对而坐,周秉昆和郑娟则分别坐在长桌的两头,气氛安静而郑重。
王宝国不敢怠慢,转身沏上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金月姬的老家本就在浙江,闻着这熟悉的龙井茶香,心头泛起一阵久违的亲切,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浅浅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她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没想到,在吉春这偏远的山村里,还能喝到这么正宗的西湖龙井。”
看着金月姬品茶的模样娴熟又懂行,王宝国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二十年前,一幕幕旧影在脑海里闪过。
当年两人同为浙江老乡,金月姬和先生、夫人走得很近,几人常常围坐在一起喝茶议事,虽是上下级的隶属关系,平日里相处却格外和睦亲近。
他心里满是叙旧的冲动,可身边这位当年的“丁掌柜”来路不明,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波澜。
周秉昆瞧着两人疑惑又拘谨的样子,知道该由自己开口说明一切了。
他正了正上身,神色沉稳,声音清晰而郑重:
“大琦、宝国,你们的这两位老相识,我要重新向你们介绍一番。”
说着,他伸手指向郝似冰,对着陈琦缓缓道:
“大琦,吉春解放前,他的确是宝和堂药房的丁掌柜,不过,他的真名叫郝似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他是吉春地下党二组组长,直接与你们先生、夫人单线联系。
当年若不是你们先生意外负伤,吉春城本有机会和平解放,不至于遭受战火涂炭。
解放之后,他投身吉春的建设工作,曾在吉春市和松辽省担任过重要的领导岗位。”
听到这里,郝似冰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仿佛早已看淡过往的荣辱: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就是你手下的一名技术员,一个普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