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会这样……”金月姬轻哼一声,把切好的野猪肉放到刀背上,轻轻滑进酸菜锅里。
郝似冰觉得金月姬说的有道理,微微点头,“别说,是这个理。”
金月姬直了直腰,揉了揉发酸的腰眼,又想起什么,问道,“现在想买点猪肉多困难,周秉昆一下给了一斤还都是肥的,你说他是从哪弄的?都是从老马那?”
金月姬知道周秉昆是马守常的干儿子,下意识就往这方面想。
郝似冰摆了摆手,笑着解释:
“还真不是!秉昆在山里有朋友,山里的好东西都会给他送来。你现在喝的野山参粉,就是他朋友从山里带回来的。”
“山里朋友?什么朋友?”金月姬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她对这个年代的分寸感看得极重,下意识就觉得,能拿出这么多稀罕东西的,肯定不是普通朋友,连忙追问道。
“他在北大荒的时候说过,他那山里朋友,解放前是国军军官。吉春解放后被俘,坐了十多年的牢。出来之后,就在山里当了猎户,靠打猎为生。”
郝似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金月姬听。
听到“国军军官”四个字,金月姬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看向郝似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老郝,我一直觉得周秉昆对象郑娟,很像解放前城防司令部副官陈孝东的妻子叶晚。你说会不会因为这个,他的前国军朋友才会送东西给他的?”
“这个……不好说。”郝似冰顿了顿,眉头也皱了起来,随即又舒展开,“就算郑娟是陈孝东的女儿,人家也没搞破坏活动,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老郝,这你就不知道了。”
金月姬压低声音,凑近郝似冰,
“我在服装厂上班,就在几个月前,一名叫叶晚的港商来东方服装厂考察,当天就是郑娟陪着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陈孝东的老婆就叫叶晚。”
“是么……”
郝似冰吃了一惊,喃喃自语道,
“要是按你这么说,郑娟十有八九是陈孝东的女儿了。”
说到这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解放前的种种往事,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他轻叹一声,
“当年,陈孝东是城防司令部与我们的联络人,要不是他意外负伤,这条线断了,很可能和平解放吉春,就不用死那么多人,牺牲那么多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