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之人,可说到底,在他们眼里,我们依旧是身份特殊的外宾。被人盯着,被人留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孝东当年是守吉春城的将领,这份过往,政府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有所防备,也在情理之中。”
“那要是这样,您还怎么安安稳稳地见诗诗?怎么跟她说起回港岛的事?”黄婷婷脸上露出一脸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王宝国说,他会想办法让我和诗诗见上一面,我们现在,也只能等他的消息了。”叶晚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报纸,只是这一次,目光落在纸上,却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晚姐,王宝国和陈琦,不过是内地的两个普通人,他们真的有办法让您见到小姐么?”
黄婷婷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声追问。
叶晚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王宝国是孝东最信任的老部下,当年跟着孝东出生入死,他说有办法,就定然有办法。我信他。”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铃就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叶晚的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起身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样子很眼熟。
她迟疑了片刻,抬手拉开了房门,刚要开口询问,门口的男人却迅速将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恭敬又急切地开口:
“夫人,我是宝国。”
叶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纵使时隔二十年未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可那份熟悉的轮廓还是没有怎么变,加上之前在港岛看到过王宝国近照,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的心头一阵激荡,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反手就将房门紧紧关上,落了锁。
王宝国站在门口,侧耳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人留意这边的动静,松了口气,跟着叶晚走进了里间的卧室。
临关门前,叶晚转头给黄婷婷递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
“婷婷,你在外间守着,仔细听着门,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黄婷婷连忙点头,语气恭敬:
“晚姐,我知道了,你放心。”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叶晚在床边坐下,目光定定地看着王宝国,眼底满是急切,开门见山:“宝国,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又是怎么精准找到我这个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