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这番话,让黄婷婷的心头猛地咯噔一下,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脸上却半点都没显露出来,转瞬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婉从容,笑着附和:
“港岛本就比内地富庶太多,小姐跟着您回去,定然是享福的,她一定会愿意回去。”
“可王宝国传回来的话,却说诗诗的那个男朋友,不想让她跟我走。”叶晚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几分不悦与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晚姐,这有什么好顾虑的?”
黄婷婷的眼珠轻轻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怂恿,
“诗诗还没跟他领证成婚,只是男朋友,不是丈夫。说到底,您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天底下哪有母亲想带女儿走,旁人能拦得住的道理?
您一句话,她总要听的。”
这话像是点醒了叶晚,她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果决,语气也硬了几分:
“你说得对,我是她的亲妈,我能给她旁人给不了的好日子,一个没名没分的男朋友,又怎么能和亲生母亲比?大不了,我就给他一笔钱,让他主动退出,识趣点,大家都体面。”
“对对对,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能真的见钱眼不开的。”黄婷婷连忙顺着她的话附和,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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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春宾馆,3010房间。
吉春宾馆是吉春唯一的涉外宾馆,政府为她们安排了两间客房,叶晚住的3010是一间宽敞的套间,里外两间,外间放着沙发茶几,陈设简洁却样样齐全,黄婷婷则住在隔壁的3011,是一间大床房。
黄婷婷冲了个热水澡,擦干头发后,来到叶晚的房间。
到的时候,叶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当地的报纸,看得入神。
缓步走过去,在叶晚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的轻蹙:
“晚姐,政府这边的安排,看着倒是周到,可我总觉得,咱们这趟来,好像处处都被盯着似的。方才我问了前台,说是咱们往后几天想去哪里,都要提前报备,由他们安排车接送,这么看,咱们这哪里是来办房产确权,分明是没什么人身自由啊。”
叶晚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眼底却是洞悉一切的清明,语气平静:
“婷婷,你别忘了,我们虽是为内地引进了不少外汇,算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