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的,你们去了干活舒服,去哪也方便——总比现在去挨冻强吧?“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郑娟给他的糖块,递到两人手里。
这个年代,糖块是好东西。
郝似冰和陶成含着糖块,甜意慢慢化开,心情也好了不少。
想想北大荒现在还寒风刺骨,再想想五月的春暖花开,也就不那么闹心了。
本来没有希望,现在有了可能,多等一个月又何妨?
郝似冰和陶成盼着见闺女,曾刚也揣着对女儿的念想。只是这念想与郝似冰、陶成有些不同,掺着七分担忧,三分宽心。
半个月前,京城那边暂住手续办好,骆士宾从吉春动身去了京城。
曾刚太清楚没男人的家有多难,骆士宾能去,有人捣乱至少能当个打手,可骆士宾劣迹斑斑的过往,还是让她忐忑不安。万一骆士宾反性,伤害到妻子和女儿,就算有心也没法挽回。
前天傍晚,妻子的电话打来了,声音带着些期盼,却比之前少了些焦虑:
“他到了,挺安分的,每天就像个门神似的守着家,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晚上就待在小厢房,除了起夜,一步都不往外挪。“
这样的话,让他安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