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不仅拿和亲来膈应人,还敢让那个什么公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羞辱盈盈,说她“奴隶出身,不配决定自己的去留”。
李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信纸点燃。
他当即提笔给顺宗帝回信,笔锋凌厉,字字带着腾腾杀气:
“该死的高卢,这是想破坏本王与盈盈的感情,搅乱我大周局势民心!皇兄快将他们全部赶出大周!待本王攻下乌日,斩了那该死的巫师,便转道杀入高卢,讨个公道!”
可当他再低头看向谢扶盈那封短笺时,眼底的戾气又瞬间化作了满腹柔情。
他将信笺贴近胸口放好,仿佛这样便能隔着千里山河触到她的温度。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落笔时手腕比方才轻柔了千百倍:
“盈盈,夫君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与孩子们。夫君在军营里,每日夜里都要抱着你们的画像才能安然入睡。
盈盈,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命,是我李渊在这世上最不能失去的人。
高卢阴险狡诈,他们就是知道你是我的软肋,才用和亲这等下作手段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且安心养身子,不要为这些事伤神。
等夫君杀了乌日巫师、夺下乌日皇都,便挥兵杀入高卢,把那两座铁矿、一座硝矿全抢了送来给你,你拿去做首饰也好,卖了买糖吃也好,总之都是你的。”
他搁下笔,看着那几行字,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透过信纸,已看到了盈盈收到信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