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街道上,宽敞明亮,市井一派安稳热闹。
早起的商贩支起了摊位,热腾腾的包子冒着白气,馄饨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卖花的姑娘挎着篮子,吆喝声清脆。
虽说昨夜京城的百姓,几乎都被李渊带着精兵吵醒起来配合检查贼人踪迹。
可百姓们却没有太多怨言,只因朝廷刚给他们发了亩产高的良种,又给他们免了税收,外加精兵们态度虽然严谨,却没有为难他们,搜查完还客客气气地道了歉。
人心都是肉长的,朝廷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有数。
可就在百姓们闲暇时,互相打听昨夜发生了何事之时,一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妇人,今天却格外话多。
她站在巷口的井边,手里还拎着一桶水,左右看了看,凑到几个正蹲在地上择菜的街坊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夫君乃是官家驿站的伙计,亲耳听到那湘月族的圣女揭发了昭华公主生下的孩子全都是野种的事!”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
“睿亲王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她休了!那圣女亲口说了,睿亲王爷和我们大周朝的皇上早就中了她们湘月一族的绝嗣蛊毒,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那四个孩子都是昭华公主嫁给王爷时,私通外男生下的野种!她这可是试图混淆皇室血脉的重罪啊!”
湘雪眠用蛊母操控中了摄魂蛊的人,不怕死的到处去造谣,流言很快传遍了京城。
听到流言的百姓们手里的活计齐齐一顿。
择菜的手停住了,揉面的手停住了,扫地的扫帚悬在半空,打铁的锤子忘了落下。
一个中年妇人最先回过神来,她把手里那把青菜往菜篮子里一摔,叉着腰,怒骂道:
“放屁!昭华公主是那样的人吗?虽然她被休了,可王爷还是很宝贝她生下的孩子的!”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飞溅。
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说:
“老婆子我活了七十年,什么没见过?那些造谣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昭华公主对我们百姓的恩情,比天还大。
谁要是敢说她一句不是,老婆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一个年轻后生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顿,瓮声瓮气地说:
“没错!红薯苗是朝廷发的,可那是昭华公主的二哥从倭国拼了命带回来的!火药、火炮是昭华公主没日没夜研究出来的!”
他越说越激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