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湘雪眠躲在一处密室里。
这里是她们一族利用摄魂蛊获得大量财富、再用金银收买人心造出的密室,藏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底下,入口是一间不起眼的胭脂铺。
谁也想不到,那些光鲜亮丽的官员、富商、贵妇,有多少人曾被摄魂蛊控制,把自家的金银珠宝一箱一箱地送到这里来。
密室很大,隔成了好几间,有寝室、有药房、有蛊室,甚至还有一间小小的祠堂,供奉着湘月族的先祖。
湘雪眠从小便在炼蛊上天赋异禀,是全寨子里所有族人都尊敬的圣女。
她三岁便能操纵蛊虫,五岁炼出第一只摄魂蛊,十岁学会蛊母的培育之法,十五岁成为湘月族最年轻的圣女。
她骄傲自负,目中无人,可她有骄傲的资本。
全族没有人能比得上她,也没有人敢质疑她。
当她浑身是血回到这里,留守在这里的族人都震惊极了。
几个年轻的族人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进密室,抬到床上。
她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肩膀上的箭伤已经红肿发炎。
族长亲自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可她的伤不在皮肉,而在内里,她身上除了蛊母,一只蛊虫都没有!
炼制了十多年的蛊虫,一只都没有了!
那些她辛辛苦苦炼出来的、和她血脉相连的、能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蛊虫,全死在了驿站。
最重要而是,跟在湘雪眠身边的族人,一个都没回来。
族人们面面相觑,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在全部族人用尽手段治疗下,湘雪眠缓缓苏醒。
湘月族年纪最大的长老,拄着拐杖坐在她身边。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圣女,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这次行动我们损失了四十个族人。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湘雪眠摸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胸口,那里蛊母还在缓缓蠕动,像一只受了伤的蝉蛹。
她的表情阴冷,声音沙哑:
“我不会再执着李渊。等我伤势好一点就离开京城。可族人们不能白死。”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你立刻散布消息,就说谢扶盈试图混淆皇室血脉,生下四个野种被睿亲王爷发现后,才被休弃的。
把李渊还有顺宗帝全都中了绝嗣蛊毒的消息也散播出去。我要看看他们一群绝嗣的男人,如何坐稳皇位!”
她又因为激动吐出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