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听到自家哥哥这厚颜无耻的话语,眼睛一瞪,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一扫,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的花瓶,举起来就要往顺宗帝的方向砸!
(当然不是真砸,只是吓唬。)
他怒声道:“我家盈盈日日操劳,生完孩子后还没有去游玩过我大周的大好河山!李禹,好啊你,整日就想撂担子!看我不替父皇教训你!!!”
顺宗帝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躲到了薛皇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弟弟。
薛皇后张开手臂护着自家夫君,脸上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无奈,声音都软了下来:
“阿渊,不怪你皇兄。自从那次中蛊之后,你皇兄他批阅奏章总是力不从心。
他夜里总跟我说,想在临死之前,走遍大周的大好河山,他不想死在皇宫里……”
李渊举着花瓶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薛皇后那双泛红的眼眶,看着兄长躲在皇后身后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难受。
他想起盈盈说过的,续命丸只能续十年寿命,并且这续命丸极为难得,五年才能蕴养出一枚。
若是十年后有什么意外,皇兄可能就……
李渊缓缓放下手中的花瓶,把它轻轻搁回架子上。
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揪住李承泽的后脖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太子从薛皇后身后提了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承泽留下,与皇叔一起监国,学习治国之策。”
李承泽立马就哭了,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小脸憋得通红,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我不!我要和父皇母后在一起!我还没学会认字!我不要学什么监国!”
他一边哭一边挣扎,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蹬。
顺宗皇帝心疼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孩子,眼眶都红了,一把从李渊手里把儿子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
他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几分控诉:
“阿渊,承泽还小!他身子骨还没恢复硬朗,你怎么忍心让他一个孩子去做这些劳心劳神的事!”
李渊皱眉,声音冷硬:“他是太子!”
李禹抱着儿子,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无奈:
“可他还小。我与你嫂子再把他带在身边教导一番,等他懂事一些了再学习,可好?”
李渊看着兄长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声音冷冷的:
“他连南风馆都知道,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