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这该死的周倩茹,竟敢骂她的康儿病秧子、草包!
当她们李家好欺负呢?
还想全身而退?没门!
裕太妃到了礼部尚书府以后,杀气腾腾地走了进去。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嬷嬷和护卫,个个气势汹汹,像来抄家的。
周震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额头贴着地砖,连抬头都不敢:
“臣参见太妃娘娘。”
裕太妃冷声道:“周震,亏你还是礼部尚书,教出这样竟敢辱骂王爷的女儿,本太妃都替你觉得丢人!”
周震的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裕太妃越过他,径直走向后院。
周倩茹刚刚苏醒,躺在床上,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裕太妃的那一刻,还以为裕太妃是来给她做主的!
因为裕太妃在安王府里从未亏待过她。
裕太妃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吩咐:
“来人,灌周氏女喝哑药!这胆敢辱骂皇室的嘴巴,别要了!”
两个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倩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拖起来。
周倩茹吓得拼命挣扎!
另一个嬷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过来,周倩茹的眼睛瞪得更大,泪水夺眶而出。
可她一个刚被打了一顿的女人,怎么挣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
药碗凑到嘴边,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开。
嬷嬷捏住她的鼻子,她喘不过气来,嘴一张,药汁就灌了进去,“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
周倩茹只觉得喉咙剧痛,像有火烧,像有刀割。
她捂着喉咙,弯着腰,干呕了几下,然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她张着嘴,想喊,想骂,想哭,可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裕太妃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哼一声:
“我康儿也是你能随意辱骂的?!康儿不忍责罚你们,本太妃可没有顾忌。往后若是听到任何不利康儿的言论,本太妃不介意亲自来替康儿讨公道!”
说完,她转身离去。
出了礼部尚书府的门,裕太妃站在马车旁,仰头看着天边的云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孩子,她来护。
为什么她一直吃斋念佛?就是因为一向手段狠辣。
谁要是敢动她的康儿,她不介意让那个人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弯腰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马车辘辘地驶离了礼部尚书府。